他沿着丛林没跑两步,就被李珩一个箭步上前,反拧着手臂强行按在身下。
“我艹——谁!”男人惊慌失措的摔了个狗啃泥,一脸的雨水混合着泥土糊了他一脸,狼狈不堪。
这声音太过熟悉,以至于他出声的下一秒李珩就认出来是谁了。
他压抑住自己暴怒的情绪,狠命将这人从地上一把拽着提起来,哐当一声抵在树上,雨水从他眉梢滴滴答答的淌落着,将这年轻人的神色衬得极其凶戾阴森。
“我就知道是你。”李珩一字一句的说。
“温成铄,我就知道我没怀疑错人,这些都跟你有关,是不是?”李珩用力攥紧他的领子,逼近了他,咬牙切齿:“所有凶手都是夜里出行,什么祭祖,什么上山都是扯淡——”
“放开!你疯了吗李珩!你会毁了整个事情的!”温成铄拼命去拍打李珩的手背,连挣带踹,就差没一头撞在他身上了。
人在极度惊恐和暴怒的情况下是可以爆发出与往日极其不相符的力量的,李珩一时之间居然有些按不住他。
这点他在精神不稳定的梁薄舟身上曾无数次的体会过,但是如果是梁薄舟在这儿,他会尽最大可能把人毫发无损的安抚住。
顶多强硬一点攥住对方的手腕,把他用力箍到怀里搂住,以梁薄舟跟他的体力差距,就算气的再狠,也绝无挣开的可能。
不过这种情况过个几分钟,梁薄舟只要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再被李珩哄着平复个几分钟,自己也就冷静下来了。
可惜如今眼前是温成铄,李珩对温成铄从不手软,巴不得有个机会弄他,当即屈膝一顶,稍微把控着点力道,撞在了对方小腹以下的关键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