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点点头:“这就是他脖颈上指痕的由来了。”
“先撞头,再掐脖颈,再勒死,最后吊起来。”
韩老爷子点点头,不咸不淡的说:“你有点悟性,只可惜私心太重,心思太深。”
李珩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心说什么玩意儿。
“那您觉得凶手是谁?”李珩从地上站起来,顺手扔掉了手上的保鲜膜。
韩老爷子缓慢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李珩笑了,低声回道:“说的好像您私心不重似的。”
韩老爷子的脸色变了几变,一时间说不出的难看。
李珩转过身,和围观的众人面面相觑,半晌无奈的摊了一下手:“既然各位都有所防备,也都各自有各自的私心,那我没什么可讲的了,一切是非恩怨等雨停之后,再下定论不迟。”
……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发生新的变故,这个自建房里仿佛被下了魔咒一般,让人一旦踏足进来,就很难再安然无恙的出去,李珩虽然在众人面前显得气定神闲,镇定自若,还能游刃有余的跟姓韩的老头子分析案情。
可事实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眼下真实的心境,李珩好像又回到了刚挨完处分,或者刚跟梁薄舟分手后那个彻夜彻夜睡不着觉的状态里。
只是那时候他尚且有忙碌的工作,太忙的时候还能靠工作分一分心神,让他不至于成天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