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动了动嘴唇,不出声的骂了句什么,然后似笑非笑的转头问朱晗意。
“你俩刚才关着门在里边呆了那么久,说什么悄悄话呢?”
朱晗意瞬间脸色变的煞白。
李珩刚才在厨房里翻箱倒柜半晌,也没能找到一个看起来过得去的干净勺子给他爸用,不过他在柜子里翻到一个被撕了一半的保鲜膜。
保鲜膜?
李珩盯着这玩意儿思索半晌,悄无声息的把它揣在了怀里,跟饭碗一起带上了楼。
“你还挺聪明。”任平生见他从怀里拿出保鲜膜,随口称赞了一句:“把保鲜膜洗一下,再包到勺子上去,不就能干净点了,亏你找得到。”
李珩摇了摇头,示意他往下看:“它被人撕了半拉。”
任平生跟李珩对视着,两人目光都是一怔。
“撕开的痕迹很新鲜。”李珩低声道:“从边缘就能判断出来。”
“这能证明什么?”
“师父,我觉得凶手为什么没留下脚印这个疑点,好像有答案了。”李珩在虚空中用保鲜膜将自己的手掌往上贴合了几寸:“你看,我拿保鲜膜把手掌一包,也留不下任何指纹。”
任平生沉默半晌,警告道:“你这只是推测。”
“是不是推测今天诈他们一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