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大暴雨。”面前的电子音没什么起伏的说。
梁薄舟笑了一下:“那你可得注意安全,上山下山走一趟不容易。”
绑匪沉默片刻:“你怎么知道这里是山上?”
“猜的。”梁薄舟懒散道。
对面的人明显不信,他俯身将梁薄舟从地上拎起来,反手将人抵在石壁上,电子音听不出语气的变化,但说话速度却急促了些。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里是山上的?”
梁薄舟依旧无所谓的笑:“我诓你的,没想到一诓一个准,现在不法之徒的智商都降到这个水准了吗?”
他眼睛仍然被黑布蒙的很严实,看不见对面人的神情,但是能感觉到对方的手劲一点一点的加大,直将他攥的骨头生疼,也不肯松手分毫。
梁薄舟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疼痛感,也就任他抓着,权当是一种享受。
“非逼我对你上手段吗?”电子音沉缓的问他。
“你还能有什么手段?无非是再给我几鞭子,又不是受不住。”梁薄舟声音很轻的挑衅。
他后背上的血痕在他昏迷的时候有人帮他处理过了,等他醒来,那鞭伤都已经止住了血,用绷带包扎的十分完好了。
囚禁室内本就供氧不足,上次来的时候,绑匪大概怕他憋死,顺手还撤了堵在他嘴里的布团,还有绑在嘴上的牢固胶带。
梁薄舟由此推断出了一个事情,就是自己的命在这个人这儿还蛮值钱的,他赌对方不敢让自己真死了,于是自毁意愿十足的在绑匪的敏感点上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