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铄。”她声音很沉的开口了。
“哎,妈,您说。”温成铄回身道。
“刚才那个年轻人,你们叫他什么来着……李华?”
“李珩。”温成铄笑眯眯的道:“他叫李珩。”
“就是您想的那个李珩。”
偌大的空间里一时无人说话,寂静的连掉了根针都能听见。
李珩当然不是聋子,他低着头给李纪阳处理伤口,故意放慢了速度,恨不得这个伤口处理的越慢越好。
这样他这辈子都不用转身去应付这那几个分明血浓于水,却二十多年将他弃之不顾的人了。
这个行为显然对李纪阳不大友好。
酒精将他的伤口蛰的生疼,他忍不住低低的呻吟了一声:“哥……疼。”
“闭嘴。”李珩烦躁道。
“这样吧,既然我们今晚都走不了了,不如就在一起凑合一晚。”顾总在二楼开口了。
“我们刚刚来的时候看了一下,这个自建房分前后院,一共六个房间,我们大家各自组合着一分,时间这么晚了,不吵架了好不好?”
众人面面相觑,都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