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知道他说的是在会所给梁薄舟下药,间接促成李珩和梁薄舟第一次上床的事。
要是没有当初顾总的那一下,他跟梁薄舟也不会那么快的就进展到最后一步,连很多话都没有说开,为后期的相处埋了那么大一雷。
李珩当下冷了脸,狐疑道:“你们怎么在这儿?”
顾总一摊手,指了指韩照煦身旁的老人:“据说这里有个千年老神医隐居在深山里,多年妙手回春,救人无数,韩老爷子身体不行了,在大医院看了无数专家都没用,我就陪着小韩公子来山里碰个运气。”
“谁能想到,车开了一半,抛锚了,我们只好就地找了个地方躲躲雨,明天再启程。”
李珩深吸一口气,转头看了看窗外的雨势,低声道:“我觉得你们明天走不了。”
韩照煦登时着急起来:“那可怎么办,我爷爷的病可拖不起,我们已经在这里拖了一天了!”
任平生挥手示意李珩去把门关上,心平气和的道:“天公不作美,那也没办法,急也没用,李珩,门一关看看屋子里能不能生火吧,这地方没有暖气,晚上不好熬。”
李珩狠狠瞪了一眼把他们诓上来的假警察,把心里的怒火压回去,起身去关大门。
院子里又有新的车来了。
这次的来人不必下车,李珩都认得。
温成铄的车缓缓的开进了院子里。
李珩关门的手骤然僵在原地,握着被雨水打湿的门把手半天都难以动弹分毫。
因为从车上下来的不仅有温成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