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编制岗还是聘任制合同工都没有关系。”李珩上前一步,伸手示意。
“第一,你身上没带任何记录仪还有出现场的装备,第二,命案现场只喊一个辅警过来辅助调查就是不合理,你们派出所没人了吗。”
“第三,你刚才进门的时候没有一点保护现场的意识,直接踩着带雨水的鞋就往里蹚,很难让我不怀疑你以前是不是从没出过现场。”
那小哥脸色煞白。
李珩反手从腰间摸铐往手上一拎,眼神冷锐:“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你又是哪门子的警察?”
“说。”
那年轻男人见势不对调头就跑,被李珩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给按住了。
眼看着李珩把人不由分说的逮住了,任平生相对而言显得老神在在的多,毕竟他比李珩年长二十来岁,从警多年什么没见过。
等李珩彻底把人押到了他跟前,不等任平生开口,那年轻男人就连声求饶着哀叫起来。
“警官,您二位饶我一命吧警官,我也啥都不知道来着,都是村长让我带你俩上来的,他给我发了个指定位置,让我带你俩过来看看,具体什么事我也不清楚。”
“那你这身警服是怎么回事?”李珩喝问。
“我之前确实是聘任制的辅警,在派出所干了三年,前不久辞职去镇上做买卖,结果买卖没做成,这不又给回来了……我发誓我没用这身衣服干什么别的,我就是给村长帮个忙。”
他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都快气息奄奄的求李珩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