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穿警服没执行公务。”李珩毫无笑意的勾了一下嘴角。
“所以我揍你也不需要负责任。”
房门“啪”的一声被合上,用力之大将周遭老旧的墙皮都震的碎了几寸。
李纪阳失魂落魄的卧在原地,半天没有起身。
小土狗围在他身前转着圈,时不时低头将他嗅两下,它对李纪阳腕上那块手表格外感兴趣,一直瞅着李纪阳垂落的手腕不放。
李纪阳盯着腕表,忽然想起来这是他刚来秦城投奔他哥的时候,李珩带他去吃饭,吃饭的间隙他羡慕的盯着李珩的手腕看,说哥你表真好看,这是你在秦城工作以后买的吗。
李珩笑了一下,然后就把表卸下来送给他了。
“拿去吧,我平时出外勤,带着也不方便。”
李纪阳揉着摔疼的后腰,慢慢从地上起身,一步一晃的走出了单元楼。
看见他走出来,小区门口停着的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缓缓降下车窗。
“结束了?”车里的人问他。
李纪阳失魂落魄的点了点头。
“结束就上车,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汽车尾气沿着道上斑马线的纹路稍纵即逝,淹没在城市的尘嚣里。
梁薄舟自从那天跟陈闻影见过面之后,就一直显得心事重重。
他没在秦城待多久,基本上当天去的当天就回北京。
无数工作催命似的追在他身后等着他去做,合作方跟剧组无缝衔接,梁薄舟虽然心里藏着事,但白天也看不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