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舟,你真的没事吧,你再休息一下,哎……这,谁能想到呢,反正不是你的错就对了。”魏佳然安慰的话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梁薄舟背着身朝她摆了一下手,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
直到经纪人迟疑着推门出去,他才涩然而崩溃的将自己埋进枕头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哽咽。
事情既然已经严重到了公司利益的层面,那魏佳然也属实不好再讲什么了,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尽可能的想办法多给梁薄舟接一些工作,试图以此将这事的阴霾平复过去。
梁薄舟只在医院住了半天就出来了,然后就该拍摄拍摄,该谈剧本谈剧本,一切工作照常进行。
唯一例外的是他现在在公司见到温成铄躲着走,或者是打着工作的名义全国各地到处飞,反正就是不在北京和秦城落脚,温成铄也找不到抓他的沟通机会。
偶尔隔几天回一下微信消息,问就是人在剧组,导演专业性强,要求拍摄间隙专心致志,他拿不到手机。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新剧组的导演是当高三班主任转行过来的呢。
在梁薄舟连续熬了三个大夜还要从剧组请假临时出来,飞到另一个城市去录一个节目的先导片的时候,前段时间疯狂给他接工作完全不顾艺人死活的魏佳然女士,终于有了几分忏悔之意。
“你这么赶通告,身体受得住吗?”魏佳然小心翼翼的问。
梁薄舟坐在头等舱里一手翻着综艺台本,一手握着刚问空姐要的冰袋往脸上敷,颧骨上是几个小时前拍打戏落下的一小块肿胀的伤。
“合同都签了,我现在不干了,你替我赔违约金么?”他漫不经心的说。
“哈,哈哈,那没这个打算。”魏佳然尴尬道:“我就关心一下你,你还撑得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