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这个人对我来说一直很棘手。”温成铄抬手将桌上的小茶壶端了起来,给梁薄舟倒了杯茶水:“棘手的原因有很多,你只是其中之一。”
“可是老板,你相信我,李珩不会无缘无故跟你找事的,他跟你对接的不都是公事吗,那就是他平时的办事风格,我跟他因为魏k案打交道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对我的,可是后来话说开了就好了——”
“薄舟。”温成铄苦笑了一下打断他,并没有去接他的话茬。
“其实我一直不太明白你为什么会选他。”
梁薄舟张口结舌,半晌哽了一下,平复着呼吸没说话。
“况且,不是我怀着恶意去揣测他,单纯从客观角度来看,你不觉得他跟你在一起的这个事情就不合理吗?”
梁薄舟沉默着摇头,态度很坚决。
温成铄双手十指交叉在一起,慢斯条理道:“从七年前处理你跟魏k纠纷的那时候,再到现在,我跟李珩也打过几次交道了,我来说说我认识的他,你再结合具体情况分析,好不好?”
“李珩家境不好,有个疯掉的爸爸,据我所知从小在村里境遇也很差,这种在村里被排挤的经历,使他从外表上来看极具正义感,也很会隐藏自己的内心想法,你跟这种从底层出来的人没办法比城府,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跟你在一起的目的未必有多单纯,有可能是奔着其他心思来的,你不能一点防范都没有。”温成铄语重心长。
“老板,我好歹娱乐圈血雨腥风了这么多年,我也不是傻子好吗,我也是从最底层的艺人起来的。”梁薄舟急切道:“我了解李珩,他生活两点一线很简单的,没你想象的那么夸张。”
“既然你知道你是从最底层起来的,那我建议你再仔细想一下,想一下自己是怎么起来的,又为什么会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温成铄加重语气,神情终于变的冷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