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怎么处置,要我说不如直接报警,反正案发地在李珩他们辖区,那小子从村里考出来,肯定要脸,咱们把他们村里这些人直接带着过去,当着他同事的面给他扔那儿让他处理,你看他脸上能挂的住么?”
这话落到李纪阳耳朵里,他登时着急起来,艰难的在地板上扭动着身躯:“别……别这样……”
厂里很长时间没人说话,半晌,站着的另一人叹息着拍拍手下的脑袋。
“只有派出所才分辖区,李珩是市局的,扔过去也不归他和他同事管,顶多基层的警察议论两句,都未必传到李珩耳朵里,你能不能有点常识……”
“……哦。”
“其他闹事的人呢?分部损失清点过了没有?”温成铄心平气和的问。
“清点过了!我靠那群人闯进去把我们门槛都砸了,这随便报个警都得判这群人三五年,我真是不理解您为什么让我们把事情压下来!”
“不缺这点钱。”温成铄仍然心平气和。
“可也太便宜这帮农村人了!再说李珩不是一直变着法的给您找不痛快,一有案子就往您这儿泼脏水,给市局的警察带节奏让他们调查我们吗,正好趁这个机会——”
“好了。”温成铄加重语气。
一旁的手下愤愤噤声。
“这里只有他,那其他人呢?”
“在其他厂房里关着呢,已经按您说的做了,每天固定给水和喂饭,不让他们死。”
“很好。”温成铄饶有兴趣的蹲下身来,说话间语气风轻云淡,仿佛在谈论天气:“就把他们关着就好了,这些人后面我有大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