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没听清,只好稍微侧过脑袋细听他的话音。
于是梁薄舟说了第二遍,这回李珩听清了。
他说:“警察叔叔,我喜欢你,你说怎么办?”
李珩愣了愣,他被梁薄舟这又疯癫又黏糊的醉话惹的耳朵尖通红,只得伸手将他的嘴唇一捂,低声回到:“那能怎么办,你得问你自己。”
梁薄舟阖着眼睛,似乎完全没把他的回答听进去,自顾自的嘟囔着:“可是他们都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就是我说的那样……”
李珩笑着蹲在车边,用掌心扣住他的后脑勺,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那在你嘴里,我是什么样子?”
酒精在胃里火烧火燎的翻滚,梁薄舟难受的在他身上拧动了好几下,脸颊一侧,柔软的嘴唇擦过李珩的脖颈,直弄的人心里发痒。
“你是我见过最正直的人,你才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李珩好歹在体制内混迹多年,且能不到三十岁就干到刑侦支队长的职务,他绝不是那种不懂人情世故的愣头青,电光火石几个思索的功夫,他就想明白了自己不在的时候,酒桌上有人对梁薄舟说了什么。
他并没有很生气,甚至也不太有情绪上的波澜,自始至终维持着那个仰身抱住梁薄舟的姿势,既不动弹,也不说话。
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直到梁薄舟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他才起身又将人放回床上,让他躺好,再一路开车回去。
回到家以后梁薄舟被李珩扶着,喝了点醒酒汤,人又清醒起来,抓着李珩不肯放手,见李珩并不反抗,就又得寸进尺,一把将李珩推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