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叹了口气:“老赵,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或者你想劝我什么。”
“都不用拐弯抹角。”
赵晓满一噎,却没有像往常在队里跟李珩逗贫那样气急败坏。
“林明城死的那天晚上,一定有其他人,数量未知,但是一定有。”赵晓满声音平稳道:“但是我们现在能抓到的都只是小虾米。”
“我知道你怀疑谁,我也知道你想找证据钉死谁,或者说你跟哪位娱乐圈的大人物有点纠葛,我都知道,但是我们现在证据不够,也不能完全确定有没有他。”
李珩张了张口,想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总之你只要现在没觉得我是什么娱乐圈富二代就好。”他苦笑着自嘲道。
“当然了,我没那么认为过。”赵晓满话里话外有点安慰的意思,但他这个人有时候板正的嘴笨,尽管是对着李珩,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我也没觉得你可怜。”他又补充了一句。
李珩:“……”
“不用多想。”赵晓满干咳了一声硬着头皮讲肉麻的话:“你弟弟说的事,我没跟任何人提过。”
“嗯。”李珩笑了。
这话虽然笨拙,但是却无端的给李珩吃了颗定心丸,市局仍然是那个前二十多年唯一让他有归属感的地方,永远有人站在那个嘈杂一片的办公室里张开双臂接纳他。
“姓温的虽然有钱,那,那娱乐产业瞬息万变,万一那天就投资失败一贫如洗了呢,咱好歹二十二岁就编制上岸了,一辈子安安稳稳下来,我觉得也挺好。”赵晓满不确定的对电话这头问了一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