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纪阳听着这边半晌没动静,不由得心悬了起来:“哥?”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咔哒”一声微响,似乎是李珩在对面点了根烟。
“哥,你说句话啊哥。”
李珩目光呆滞的落在不远的虚空处,腥辣的烟草刺激着他的大脑,他已经一句话都不想说了,修长手指握着烟尾,时不时轻轻在手边磕一下散落的烟灰。
天色逐渐黯淡下来,李珩望着北京霓虹灯熙攘的夜色上空,从唇齿间吐出最后一点过肺的香烟气息。
良久,他伸手掐了烟头,握起手机,冷冰冰的对李纪阳撂了句话。
“帮不了,你让她死了这条心吧。”
“嘟嘟嘟……”手机里传来被挂断的忙音。
李纪阳坐在自己狭小出租屋的沙发上,周围围了一整圈人,都是农村老家来秦城的亲戚,其中就有刚才两人在电话里提到的小虎,刚子,还有小虎他妈。
“我说了行不通的嘛。”李纪阳小声嘟囔着:“这年头,我哥又不是什么大官,在单位能顾全自己就不错了,哪还能帮忙安排工作。”
“什么帮不了!我看分明就是不想帮!”坐在李纪阳左手边的一大爷愤怒拍案。
“小时候我真是白对他和他爸好了呀!”二婶坐在地上就开始拍大腿哭:“你说说这都什么事,当年村里家家户户都穷,他爸没人管,我还常把家里剩下的饭给他爸吃,到头来李志斌的儿子就是这么个白眼狼!”
一屋子登时义愤填膺,为首的几个亲戚虽然跟李珩八竿子打不着一点血缘的边,但是不妨碍他们把李纪阳家的小茶几拍的砰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