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你哥没事。”赵晓满把盛满热水的纸杯塞进他手里,又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镇定点,门外不时有好奇的同事朝这边瞥,赵晓满走过去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就是之前扫黄的时候,他被城中村的罪犯给咬了,那个人身上带着艾滋,差点传染给李珩,但是还好我们送医及时,加上做了阻断,现在已经没事了,连着三次的检测结果都是阴性,说明他没感染,再过段时间他就能回来上班了。”
“放心,昂。”
李纪阳看起来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是隐隐担心:“可我现在联系不上他。”
“他前段时间还把我叔叔,也就是他爸从医院接走了好长时间,不久前刚把人送回来,我那天陪老头说话,他爸说……说我哥带着他去山上看悬崖了。”李纪阳声音越来越小,都快听不见了。
赵晓满的脸色僵硬了几分,心里把李珩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他就知道在忘锡山碰见李珩不是巧合,敢情那孙子就是想不开去寻死的,还装模作样的跟他说是去山上散心,你他娘的散心带你爸看悬崖啊?
赵晓满深吸一口气,和颜悦色的对李纪阳说:“行,我知道了,我联系上他以后跟你说情况,先回去吧。”
李纪阳一脸心事重重,再三朝赵晓满道了谢,转身要推门出去。
走到一半,赵晓满又把他叫住了:“等等,小李,还有个事。”
李纪阳转头:“赵警官您说。”
“那个……”赵晓满斟酌着思索了一下,似乎在考虑问李纪阳这个问题合不合适,他思索半晌,最终还是开口了。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温成铄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