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我去。”梁薄舟疲惫的依然闭着眼睛。
“当然了,你自己走的动吗。”李珩全当他说了句废话,从中退出来起身将他抄着膝盖窝打横抱起来,还不忘叮嘱他:“小心,别把水流下来,再弄你沙发上。”
梁薄舟出离的愤怒了,恨不得跳下来给他两下子。
“这他妈是我能控制的吗!”
李珩边笑边把他拖到浴室里去,让他靠着洗漱台站好,自己捣鼓着给浴缸里放水。
梁薄舟躺进浴缸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奄奄一息了,脑袋耷拉着搁在浴缸的边缘,任由李珩将手伸进来帮他清理。
“你不是不怕疼吗?”李珩撩着水花往他脸上泼。
“啊……轻点!”梁薄舟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恼怒道。
“还想要我吗?”
李珩故意没松劲,手指在水中作乱,弄的梁薄舟涨红了脸接连扑腾,不多时就气喘吁吁,力气耗的更干净了。
“想。”梁薄舟有气无力的说:“你再问多少遍都是想,从七年前在交警站台见你的第一眼就想了。”
“……”
一阵漫长的沉默,半晌李珩仓促的低下头,借着拨水的动作撩起更多雾蒙蒙的白汽,以此将自己通红的脸庞遮挡盖住。
一个穿着疗养院工作服的年轻人此时正站在市局门口探头探脑。
保安从门房里探出头,朝他呵斥一声:“干什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