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 你啊……还真是从不让人省心。”
“走,跟我出来。”
任平生不由分说,拉着他出了市局,把他拽去了附近最近的饭店,两人面对面坐下。
“想吃点什么,随便点。”任平生将菜单递给他。
李珩默默的推了回去:“不吃,没胃口。”
“嘿,你还拽上做派了。”任平生笑道:“点吧,省厅的工资比在市局的时候要高,别有负担。”
李珩照着以前师徒俩厮混在一起值夜班时候常吃的菜单点了几样,然后就坐在原位不动了,也不吭声,也不看他师父。
“想什么呢?”任平生把菜单递给服务员,问他道。
“没什么。”李珩低下头:“我生病您也不来问我一声。”
“你小子还生上我气了。”任平生哭笑不得,顺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记爆栗。
李珩不躲不闪,只略显沮丧的低着头不说话。
任平生最受不了他这幅模样。
李珩刚到市局的时候二十出头,长得白净高瘦,人还年轻,是个嫩的能掐出水的小警察同志,心情不好了就在他办公室里沉默的坐一会儿,一副逆来顺受,任打任骂的委屈模样。
任平生膝下无子,也惯着他,到哪儿都给这徒弟撑腰。
后来他自己调任到省厅,虽然不在市局里了,但体系内李珩也算是多了个更大的靠山,就算没背景没资源,知道他是任平生的徒弟,体制里也没人专门去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