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嘉不明所以:“谁?”
“犯罪嫌疑人。”屋里有点热,李珩顺手把袖子往上扯了几寸,无意间露出手臂上几道带着血丝的抓痕:“他昨天拿着那把□□跟我打架的时候,可没这么胆怯。”
于文嘉眼尖,立马就看到了他手臂上的伤,小声惊呼起来:“这都是他抓的吗?!我靠这孙子,拿枪不成还动手挠人!”
李珩:“?”
他顺着于文嘉的目光往下看,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臂上的伤痕,脸色立刻变的不太自然了起来。
“啊这个,那不是他……我昨天自己不小心弄的,没事。”李珩仓促的将袖子重新放下,迅速的盖住了手臂上的抓痕。
“肯定是他!您自己怎么可能给自己抠这么大力!走,跟我化验去!验出dna我钉不死他!”于文嘉愤怒至极。
李珩一个激灵把她按回原位,连声拒绝:“不用,真不用,他都有自制枪了,早就能按袭警定罪了,有没有这个抓痕都用处不大……”
于文嘉被说服以后气呼呼的去忙别的了。
李珩松了口气,又确认了一遍自己身上没有露出来别的痕迹,心说市局个个都是人精,在感情状况稳定之前,最近要不还是听周局的话,先别来上班,在家休息一下算了。
他手臂上的抓痕的确跟林克没关系。
那是梁薄舟昨晚在床上挠的。
昨天最后几次进的太深,梁薄舟承受不住,又推不开他,只能死死扣住他的手臂,在他小臂上留下几道深刻的指印,然后等到下一次巨大刺激袭来之时,再筋疲力尽的崩溃松手。
不过那点被抓伤的疼痛对于李珩来说微不足道,他也就没管,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急也没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