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个家我不常回来。”梁薄舟疲惫的用手肘抵着洗漱台,支撑了一下身体,他的忍耐力已经快到极限了,眼前的人却浑然不知。
这无疑让梁薄舟十分气馁,他不明白李珩是真听不懂暗示还是怎么回事,居然真十分正经的去研究他家的天然气开关去了。
不是?这玩意儿重要吗?
李珩速度很快的去了趟厨房把天然气打开了,然后再回到浴室来捣鼓花洒,几番拧动之后,水温终于正常了。
李珩满意的将手揣了回来,刚要回头跟梁薄舟说一声水好了,你等一下我淋湿毛巾就过来,下一秒梁薄舟冷不丁在他身后一推,直接将他推进了花洒的水幕下。
温热的流水将他从头浇湿到了脚,李珩连呛了几口水,睁不开眼睛,好不容易往旁边一闪,把脸上的水珠勉强擦了擦。
“衣服脱了,自己先洗。”梁薄舟抱臂站在浴室的另一头,懒洋洋的道:“你身上汗太多了,我嫌你等会儿弄脏我的沙发和床。”
李珩:“……”
不能和病人计较。
他没有细想梁薄舟方才那话中的深层含义,什么叫做“等会儿”,什么叫做“弄脏沙发和床”?
李珩忍气吞声的把自己扣头浇了一遍,整个人湿漉漉的拖着黏在身上的衣服,回身关上花洒,好声好气的问:“这下可以了吧?你家有干净的衣服能让我换吗,我总不能就这么出去。”
梁薄舟目光微动,伸手解了自己两颗最上方的衣扣,浴室里闷热的水汽无端的令人慵懒而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