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任由他尖利的虎牙在自己手腕上戳了两个细小的血口,左手仍然云淡风轻,很稳的把控着方向盘,四面门窗紧闭,加上车速极快,从外部来看,完全不知道车内的情形。
梁薄舟最终耗尽了力气,累的气喘吁吁,筋疲力尽的靠在李珩旁边,腕骨仍然处于对方的钳制下。
李珩将车开到市中心,在一处街边终于踩下了刹车。
“跟你团队里的人说一声,让他们回去吧。”李珩解开安全带,顺便松开了对梁薄舟的禁锢:“你接下来得陪我办事。”
梁薄舟什么力气都没有了,瘫在副驾驶上冷冷反问道:“凭什么?”
李珩心平气和的说:“你要是现在跟我去温成铄家,我们跟你老板娘随便唠两句磕,如果跟口供能对的上的话,温成铄就彻底没有嫌疑了,我立刻给赵副队打电话让他放人。”
梁薄舟垂下去的眼皮轻轻动了一下。
“还是说你想让他在局子里多关几天,等到温成铄卷入杀人案的消息再发酵发酵,你们公司还有他名下其他产业的股份市值一跌再跌的时候,再洗清嫌疑?”
“那样也行,只要他自己到时候被放出来的时候不心疼,我无所谓。”李珩镇定的道。
梁薄舟很明显被说动了,但他还是恼火道:“单纯对个口供的话你自己去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拽上我!”
“我说了,我们是去他家唠嗑的。我一个人去的话,那不就成调查了?”李珩转身下车,从后座上把父亲捞出来,用食指点了点车内的梁薄舟:“坐着别动,等我出来。”
梁薄舟瞪着李珩父子的背影,半晌无可奈何的坐了回去。
他实在是搞不懂李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