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薄舟扶着李珩他爸跨过门槛,走回屋子里,他低头翻箱倒柜的找药。
不得不说李珩其实是个很会过日子的男人,这屋子刚有人住进来的时候,还是尘土飞扬的破败模样。
如今不过个把月的功夫,屋子从里到外就已经被拾掇的干干净净,各种临时用品分门别类的放好,连梁薄舟平时总坐着看剧本的那对桌椅,都被人铺上了软乎乎的毛垫。
贤惠,持家,宜娶,梁薄舟脑海里无端浮现出了这几个词。
他不由被自己的想象力逗得笑出了声,一边摇头把这荒谬的念头从脑海里清除出去,一边去茶几上接了水,端到李志斌面前,耐心的看着他吃完了药。
日落西山,天空陷入晦暗。
李珩还没回来。
梁薄舟开始有点坐不住了,山上信号不好,电话也打不通,他握着手机在院子的围栏高处漫无目的的转悠。
什么情况这是?
就在梁薄舟打算一不做二不休今晚就下山杀到医院的时候,远处羊肠小道的转角处亮起了一道手电筒的白光。
一道长长的人影从丛林的另一边溜达了过来。
那人长身玉立,影子被灯束的光亮拉的老长,梁薄舟的心狂跳起来。
他整个人如旋风一般闪身出去,“咔嚓”一声打开院门,狂奔到李珩面前,好不容易在李珩身前站住了脚步,嗓子眼却莫名其妙好似被堵住了似的,一句话都哽的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