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一怔。
他没什么安慰人的经验,只好胡乱拍拍梁薄舟的后背,手掌摸到对方后颈的时候,掌心被对方肌肤上灼烧一般的温度烫的一缩手,不由一怔。
“你又发烧了。”
“……嗯。”梁薄舟闷声在他胸前道。
李珩想了一下自己月末卡上的工资情况,但却没说什么,伸手解开自己的外套,罩在梁薄舟瘦削的肩膀上,将他尽量往自己这边里靠,用臂弯护了一大半的风。
“再坚持一下,我打个车。”
梁薄舟在仓库里被泼了一身水,又单着衣服冻了半宿,不发烧才怪,他整个身体靠在李珩的怀里,李珩个子比他高一截,因此环住他肩膀的那只手侧过来时,掌心就刚好笼罩在梁薄舟的耳朵上。
将他耳畔呼啸的风声尽数屏蔽,挡在风雪之外。
梁薄舟在凄风苦雨的寒冬里找到了一处可以栖身的庇护所,再加上他实在是太虚弱了,他就这么靠在李珩身上睡着了。
李珩在各大打车软件上都叫了一遍,发现魏k他们聚会的这个破地方十分偏僻,一时半会儿居然完全没有司机接单。
好在不远处就是路口,往前再走几步路到街边应该能打到车。
李珩思索了片刻,刚要低头跟梁薄舟说话,就听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