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老大。”于文嘉拍了拍腰侧的手铐,看向巷口的眼神忽的一变:“来了!”
只见一只涂着银灰色指甲油的秀手从黑漆漆的楼道口伸了出来, 紧接着那人小心的潜伏在门洞里来回扫视了几眼,确定门口没有危险后,才慢悠悠的走出来。
于文嘉刚要一个箭步上前抓人, 却被李珩一抬手拦住了。
“等一下。”李珩蹙眉道:“怎么是个男的?”
涂着银色指甲油的男人精瘦精瘦的,穿一身吊儿郎当的破烂潮流上衣,半裸着肩膀,雪白的肩头上烙印着几颗形状不均匀的草莓印,紧身裤将细瘦的腰肢和两根麻杆一样的腿包裹的死紧,有种病态的削瘦。
他走路姿势十分奇怪,别别扭扭的,感觉像是臀部肌肉刚长出来,还没太学会控制似的。
李珩电光火石间意识到这男的是干什么行当的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从他胸腔里泛上来,直激的他一阵一阵的反胃:“我靠……城中村还他妈有这号营生,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于文嘉猛虎扑食从藏身之处蹿出来,麻杆男人听见动静回头一看就是一个激灵,转身撒腿就跑倒腾的比兔子还快。
“哎呦——哎呦警官!我不是干那个的!你松开我,抓错好人了警官哎哎疼——”
于文嘉一脚踹在他膝盖窝处,闪电般从腰侧抽出手铐甩出去,咔咔两下反拧对方腕骨,将人按翻在地上。
李珩带着其他同事从他方才出来的楼道里进去,头顶昏黄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的靠近而骤然亮起,李珩从腰后抽出警棍和喷雾,目光紧盯着前方那道从缝隙里透出一丝光源的门板。
他已经能闻见屋里劣质的香水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