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 就别老往心里去了。”
房门从外侧被人不轻不重的合上, 独栋公寓的隔音效果很好,门板关闭后, 他甚至听不见李珩离开的脚步声。
梁薄舟慢慢的沿着墙壁坐到了地上。
窗外夕阳西下, 沿着窗檐的弧度投射进来, 余晖灼眼,将眼眶边缘烧的生疼。
梁薄舟揉了一下眼睛,伸手去柜子里拿药瓶。
等他攥着掌心大的药瓶,好不容易攒足力气站起身来去饮水机旁接水的时候,窗外的夕阳已经消失在云层后了,屋内光线骤转黯淡。
梁薄舟将白色的药片塞进嘴里,机械的重复了几次吞咽的动作, 干涩的颗粒感充斥着他的口腔。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光生吞了药片,忘记喝水了。
大脑仿佛被凝固般的滞涩住了,想什么事情都慢半拍, 梁薄舟的太阳穴很疼,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睡一会儿。
睡一会儿就好了。
等再醒过来,他的情绪就会一如既往的变成一滩死水,任何人都无法挑起一丝涟漪。
……不过现在又面临一个问题。
他没有力气走到卧室去睡觉了,尽管玄关离最近的客卧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然而对于梁薄舟来说却仿佛有十万八千里远。
于是他手一松,空着的水杯从指掌间跌落到地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梁薄舟扶着墙壁再次坐回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