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很迅速的将他俩带回了梁薄舟在秦城暂住的私人公寓,停车入库临下车前,梁薄舟忽然问道:“你最近好像没那么抗拒我了。”
李珩:“?”
何以见得?
“我上次亲你,这次在街上让你上车,你都没反抗我。”
“那我怎么办?”李珩面无表情的反问:“攥住被子缩在病床上喊非礼吗?”
梁薄舟低声道:“那次是你先非礼我的。”
李珩脑海里蓦然浮现那天在病房里他攥着梁薄舟的手,将他按在床上殴打的画面。
其实他那天纯粹是被这人的惊天发言气的心脏疼,恰好梁薄舟站的离他不远,且毫无警惕心,李珩顺手就把人捞过来了,揍完才发现自己跟梁薄舟这举动有点过分暧昧了。
而且梁薄舟当时疼的直抽气的神情不像是演出来的。
李珩心里稍微有点后悔,但他面上仍然淡定道:“那不叫非礼。”
“那叫什么?调情吗?”梁薄舟一边输入指纹进门,一边讽刺道。
“谁跟你调情。”李珩莫名其妙的将话挡了回去。
“是,反正在你看来,我每天在娱乐圈都跟无数不同的人调情。”梁薄舟用力推开门,门板咣当一声砸在墙上,震的玄关都抖了三抖。
李珩搞不明白他在暴躁什么,但是他今天在人家家里,他不想在梁薄舟的地盘跟他生气,于是耐着性子顺驴下坡敷衍道:“调就调了呗,娱乐圈鱼龙混杂,权色交易多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