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斌瞪着一双圆鼓鼓的眼睛,横里横气的瞪着他,仿佛不是在看儿子,而是在看仇人。
李珩麻木的用舌头顶了顶腮,眼中神情冰冷下来。
下一秒他拎小鸡仔一样抓起他爸的后脖颈,以一个对方完全反抗不了的力道将他拖拽到床中间,嗖嗖两下抽出病床旁侧的束缚带,三下五除二将他爸绑到床上了。
李志斌口中嗷嗷发出怪叫,似是哀求似是悲愤的,叽里咕噜的旁人也听不清楚。
这回轮到李珩置若罔闻了,他没理李志斌,自己靠在床边给李纪阳发消息,催促他快点回来。
“哥,医生来了,哎你怎么还给二叔把束缚带系上了,你平时工作忙,好不容易过来看他一下……”
李珩神色平淡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李纪阳立刻闭嘴,不再多言了。
确定李纪阳没有整别的幺蛾子的意思了之后,李珩才转向医生,平和道:“你说吧大夫,我听着呢。”
医生怜悯的看着床上的李志斌,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恢复的可能性不大,大脑结构的伤害从年轻的时候就已经造成了,以前医疗条件不好,治疗跟不上也能理解,但是说实话现在谈补救的话还是太晚了,不过好在您父亲身体的其他机能都没问题,就以前的药按时供应上,你不忙的时候多来看看他,维持现状是ok的。”
李珩伸手跟他相握,客客气气的道了声谢谢。
李纪阳这时候才看着他哥脸上那么大的一个巴掌印,登时大惊小怪起来:“哥,你脸上怎么了?!谁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