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薄舟眼睛里仍然闪动着不甘和愤恨的泪光,吐息里全是李珩掌心中干燥的烟草气息,他红着眼眶,喘息两声点了点头,这才被李珩松开了嘴和上半身。
两人在客厅里无声的对峙着。
过了好半晌,梁薄舟才筋疲力尽的松懈了身形,低声道歉:“对不起,我刚才有点激动,给我杯水好吗?”
李珩狐疑的盯着他,不知道这人为什么情绪起伏如此之大。
他转身去给梁薄舟倒了水,走过去递到他手里。
梁薄舟从口袋里摸索着拿了一小颗白色药片,慢吞吞的含在嘴里,就着水咽了下去。
李珩一眼分辨出那是某种精神类的药物,不由得心惊了一下,心道梁薄舟吃这玩意儿干什么。
他知道这属于对方隐私范畴,就没问出声来。
药性在身体里起效应该还得一阵,但是吃了药人就有心理安慰作用,梁薄舟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方才通红到锐利的眼神也变的模糊而迟钝。
他下意识的往李珩身上靠去。
李珩犹豫了一下,可能是知道是因为自己刚才话说重了才把人刺激到的,所以这次没有躲开,任由梁薄舟伏在自己腰上休息。
就在屋里一片寂静的时候,李珩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他只得一手拍着梁薄舟的肩膀以示安抚,一手从口袋里把手机捞出来。
“喂老赵,怎么了?”
“老大,庄小糖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