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众人都不觉一怔,庄小糖和周斯楚现在是本案第一嫌疑人。
如果魏祁也欺负过他们其中之一的话,作案动机不就成立了?
“再同理,他那么喜欢关别人,最后自己也死于一个封闭空间里,是不是也说得过去?”
“谁说囚禁者,不能被别人囚禁?”梁薄舟微笑起来。
“谁说囚禁者,不能死于被囚禁?”
李珩原本是蹲在地上跟他说话的,猝不及防被他推的一个趔趄,还好用手撑了一下地面才没摔倒,起身时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此人一番反社会一样的惊悚发言吓得又往地上跌了一下。
“梁薄舟。”李珩出声警告道。
梁薄舟展颜,无辜摊手:“我只是随便说说,况且不是您亲自认定的,这案子跟我没关系吗,我有不在场证明的。”
他说这话时轻松而矜持,气质却同以往在李珩面前展现出来的截然不同。
李珩忍不住蹙起了眉。
他知道梁薄舟远没有他看上去那么简单,但是他不知道那人温文俊秀的表皮下,流淌的是极端狰狞的戾气与恶意。
梁薄舟安然微笑着和他对视,随后捏起修长的食指和拇指,作势在嘴边一划拉,示意他不说话了。
李珩起身走过去,粗暴的拽住他的手腕,将他推出了门外。
“退回到刚才庄小糖离开前的那个位置。”李珩吩咐道:“我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汪师傅依言将进度条拖拽回去。
“暂停。”李珩又道。
视频停止在庄小糖半靠在化妆镜前跟魏祁说话的画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