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们这也是属实没办法,要是可以我们肯定亲自上,绝不让无辜群众冒这个风险,但这实在是今天出外勤的没有合适的同志,我们队长又轴,有时候说话不好听,梁先生你理解一下。”
“嘶——”李珩抄着纸质地图卷成的棒槌就作势要打,被小张一个激灵躲了过去。
“说坏话的时候也不避着点人,我人还在这儿呢!”
梁薄舟在旁边一边脱掉西装外套,一边笑着应和小张:“我知道了,警察同志,你放心吧。”
末了他意有所指的转弯道:“你们真好,跟我印象里的警察一样好。”
这句暗示意味十足的话成功让李珩闭了嘴,一个人转悠到一边眼不见心不烦了。
小张和另外两名刑警围着梁薄舟絮絮叨叨,汪师傅在那边示意他们说管道通路的电源已经全部切断了,随时可以开始。
梁薄舟一手拎着绳索,一手撑起身体,就要跨进管道口里去,身后忽然一阵风声响动,他猝然从后边被人拦腰拽了下来,踉跄着站稳在地上。
“怎么了李队,还有什么事吗?”小张不明所以。
李珩板着脸,将梁薄舟手里的绳索夺到自己手上,然后低下头手速飞快,用绳子将梁薄舟的腰缠绕一圈。
梁薄舟讶异的看着他。
下一秒自己腰身上被绳索勒的更紧,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发出点喘息的声音来,冰凉的手指蓦然握住了李珩的手臂。
李珩在他腰上系绑绳的力道松了一点,他的手臂被梁薄舟握的一麻,对方手腕上昂贵香水的气息也随之传过来,那似乎是一种雪松混合着寒檀似的清香,很能安抚心神。
李珩紧锁的眉心松懈了下来,但他还是低声呵斥了梁薄舟一声:“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