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喊人套麻袋打了魏祁几次,但是我没杀过他。”
魏总心脏病都快气出来了,指着梁薄舟霍然起身:“你还叫人打过他!你竟敢这样对我魏伟的儿子?”
梁薄舟莫名其妙:“我这样对他很奇怪吗,我俩以前积怨深重,我现在红了有地位了有钱了当然要报复回去,这不就人之常情?”
“我以为您早就知道,没想到魏祁从没给您说过。”梁薄舟故作讶异的嘲讽。
“那我还真是冤枉他了,他死前最后几个小时我还讥讽他是爸宝男,自己什么本事没有只会靠爹的废物,他当时气的砸了个啤酒瓶子——”
“咣当!”一声,魏总咆哮着大吼一声,一拳打翻了桌上的酒杯,极致的悲愤逼的他老泪纵横。
“对。”梁薄舟笑着用修长的食指点了点地上的碎玻璃渣:“就像您现在这样。”
“特,别,狼,狈——”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干他!!!”
“干死他!”
数道棍影在同一时间当空砸下,梁薄舟猛然一仰身,躲开几道棍棒的夹击,踉跄着朝后闪开。
与此同时,包厢的大门被人从外边暴力一踹,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木质的门板轰然碎裂,从外部爆炸似的倾泻开来。
好几十号黑衣保镖从报废的门外狂奔涌进来,迅速将屋内的混混们制服住了,最开始的他们手上拿着用来威胁梁薄舟的武器被扔的满地都是,几番对抗之下连木棒都劈了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