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薄舟从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他懒洋洋的在床上屈起腿,将被褥拥到自己的胸前,那双眼睛漂亮狡黠,宛若琉璃,流露出一丝轻慢的嘲讽神色。
“你太看得起我了。”梁薄舟平静道:“我还没有手眼通天到能在公众的眼皮子底下杀个人,还不被追责的地步。”
“魏k的死跟我没关系。”他将自己往被褥的更深处又蜷缩了一些,神情冷淡而又疲倦:“但是你不会信我的,因为你已经默认人是我杀的了,对吧。”
何先生的眼睛里跳动着难以克制的怒意,他上前一把将梁薄舟从床上攥着手腕抓起来,力道极大,反手一拧,用力将人逼到床角。
“梁薄舟,你给我好好说话。”
梁薄舟被他压制在床上,挣扎似的反抗了两下,不多时就累的气息不稳,脱力似的偏过了头,任由他上身摁着自己。
“生气的时候别那么用力,金主。”他仰身躺在枕头上调笑道:“你把我玩坏了,以后谁还能供你取乐啊,嗯?”
何先生颤抖着放开了他的手腕,后退两步,尽力平复着倒退回原来的位置。
“你简直是疯了,魏k他爸是什么人你知道吗,你害了他的独子,你觉得他能跟你善罢甘休?”
梁薄舟摇了摇头,揉着手腕筋疲力尽的翻了个身,整个人更加深陷的融入进被子里。
“放心好了,他爸不会来找我的,何况他也不敢来招惹我。”
他翻身时整个人背对着自己,单薄的睡衣勾勒出劲瘦漂亮的腰线,深色的裤脚底下裸露出半截伶仃的脚踝,何先生的呼吸急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