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得死了有段时间了。”李珩起身,对旁边同事吩咐道:“拿个长梯来,我上去看看。”

“不行啊李队,这太危险了,那个吊灯是可控的,我到后台帮您把他放下来就好了。”警员小齐说着就要去办。

他刚走没两步就被李珩叫住了:“不用。”

“我就是要在他没被放下来的时候上去看看。”李珩抬头盯着吊灯上的尸体道。

“如果放下来了,凶手最开始设置的案发场景,也就不复存在了。”

很快有警员搬来了长梯,李珩三步并作两步爬上了看台的最高层,几个人互相帮扶着将长梯架了起来,为首的小齐双手将梯子腿扳的死紧,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产生了一点哆嗦。

“李队你小心着点啊,可千万别摔着了,不然我怎么跟副局交代……”

李珩无言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小齐自知失言,立刻闭嘴,胆战心惊的目送着他爬上梯子,朝着最高处攀岩上去了。

李珩这才第一次近距离的看清了这尸体的模样,他站在长梯的最高处,底下整个悬空到看台外,李珩维持着这个从悬空长梯上半身探出去的姿势,让周围人看的十分害怕。

好在李珩本人全无惧色,他一手握着手电筒,一手扶着梯子,目光冷淡而毫无感情,充满着审视的机质感,从这具惨烈的尸身上游走而过。

死者魏祁约莫二十多岁的年纪,妆发齐全,从这个光照的角度看过去,他后脑勺颅骨的部位,有一处很明显的塌陷。

其余的肉眼倒是看不出来什么,李珩在半空中又站了片刻,慢慢后退着打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