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结束我就立马赶最近一班飞机回来,晚宴没什么好吃的,不如家里。”汤靳明主动将沈续收拾好的手提包接过,笑道:“消消气,带学生就是这样。”
沈续白了他一眼,那能一样吗。
“下午还有手术吗。”
沈续点点头:“嗯。”
“对了,昭夏的手术安排在下周一。”沈续也没想到竟然真的能等到心源,拿到消息后的半小时内,他就立马给远在海外的老师打了电话,希望他能来国内帮忙完成这台手术。
汤靳明笑笑:“可是听说昭夏希望你能为她进行手术。”
“我做一助。”
“堂堂沈主任做助手?”
他们步行至停车场,沈续在车前停下:“这种手术还是交给实力累积更雄厚的人比较稳妥,昭夏想我为她手术是因为对我的信任,这和我想为她负责的心情不冲突。”
“听说你为了这场已经熬了好几个晚上。”
“你不也是吗。”
汤靳明只是笑,做了个请的手势:“上车。”
整整一年,他和汤靳明都没空闲过。警方传唤,协助相关侦查,进专案组跟吃家常便饭似地,现在已经完全跟祝既北那伙人混熟了,有时候还去食堂蹭饭。
那场深夜车祸带来的影响远比在场所有人预料到的更大,沈矔双腿被卡进栏杆中粉碎性骨折,送到急诊抢救,先是截肢保命,后来在icu住了十几天后医生宣布脑死亡。沈续因为有沈矔做垫背,脊柱损伤外加脑震荡,汤靳明本身就有极限运动的经验,身体素质比他们两个都好,沈续恢复清醒的时候,他已经能带着输液架一瘸一拐地来病房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