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妩总说你很像我。”
“但事实是就算没有她,你的身体里也同样刻着她的影子。”
沈矔微微叹了口气,有点可惜,拧过沈续的头,强迫他直视他:“作为父亲,其实我也很不愿意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
“可是施妩离开了。”
“作为妻子,离开地那么决绝,恨不得立刻离婚全身心扑进所谓的电影梦里。如果她没那么倔强,当然可以拥有两个可爱的孩子。为什么不恨她呢,倘若她永远留在家中做沈太太……沈续,我可以保证你会有更完美的人生。”
男人腾出手翻到第三页,温声念给沈续听。
“一月十六日,孕期二十周,患者有明显的流产迹象,送往医院途中大出血,由于遭受重大心理创伤拒绝治疗,于早八时脱离危险。”
消失的检查报告,如噩梦般失去亲子的血的教训,刻在幼年沈续的脑海中,沉没入施妩经久难以愈合的伤疤里。
沈续静静听着沈矔陈述内容,大脑内却一片空白,除了施妩的部分,其他有关于自己的,像是用纯粹的旁观者视角在远远的未来凝望着过去的陌生人。
他只有汤靳明来到沈家的记忆,这是好事,但也绝对不是能够拿出来值得清醒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