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矔捡起脚底散落的纸页,转而道:“那天他跟我来清泉石上,明明看到汤靳明向他跑来,他却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人出现在这里。”
男人缓缓道:“也就是说,我的skyler也不是绝对心地纯粹的孩子。”
“沈续是我起的,但很多人更喜欢叫施妩给他起的那个不中不洋的英文名。希望他能自由,这的确是个很好的寓意,但可惜并不适合他。”
说着沈矔将纸张揉成团,精准地抛进火盆里。起身走到室内,盯着沈续的脸看了好一会,才忍不住称赞:“说实话,汤靳明的确是个很好的对手。在他发现沈续的天性正在被改造的时候,提前遏制住了事态。成就一个人和改造一个人同样困难,但谁让我这个儿子是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呢。”
“简直可惜这么超群的智商。”
说着,沈矔掀起半边薄被,伸进沈续裤兜,手指触到冰凉,他表情略有一凝,很快恢复如常,将那东西拿出来放在指尖转了几个圈,把玩够了才笑道:“你们把他带过来的时候,就没想过搜身吗。”
特助表情骤变,立刻望向院中正在工作着的手下,那几名已经吓得语无伦次,支支吾吾好一会都没说出来半句像样的话。
“对不起沈总。”特助从沈矔手中双手接过手术刀,表情严肃诚恳。
沈矔目光在他脸上扫过,慢慢道:“不怪你们,还是快点烧吧,再迟会,汤靳明就该带着人杀过来了。”
“还有你。”
他俯身用掌心测量沈续额头的温度,旋即手指抵着他的鼻息,低声说:“你从小就有装睡的毛病,以为只要闭着眼就不会被人发现,醒了这么久,手心里全是汗,以为我摸不出来吗。”
“……”
风声混合着烧灼着的噼啪作响,刺鼻的滚烫气味被灰尘席卷着拔地而起,这的确是最佳的白噪音。
当然,也得分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