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察?”昭夏呼吸微弱,每句话都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
“我叫祝既北。”
“他是汤靳明的朋友,别怕。”沈续打开昭夏床头的诊疗记录,惯例检查心率等等的基础数值。
昭夏见他这么顺理成章,也自然而然地笑起来:“没几天活路了,看这个有什么用。”
不方便讲案情进展,沈续绕开话题提道:“心源还是有机会的。”
“沈主任会为我做手术吗。”
“我的老师拥有丰富的置换术经验,届时我会请他专程来国内为你治疗。”
心源过于珍贵,就算是沈续也没经历过几场,何况还是主刀。
他从来没有对自己的技术产生过怀疑,但那些自信也是由大量的手术成功案例积累所来,没做过或者做得少的,他不会对患者有所欺骗。
昭夏轻轻啊了声,“原来沈主任也有不会做的事情。”
“是。”沈续没有否认,为昭夏掖了掖被角,抬眸对祝既北说:“情况还算平稳,但经不起长时间的颠簸,我的建议还是继续留在这。”
“安全怎么保证。”
“你留在这。”
祝既北几乎是立刻:“不行!”
“那你能进得了医院还是近身沈矔?”沈续反问。
“不行就是不行。”
叮。
沈续的手机恰时传来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