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在前带路,至写有4011的门牌号前停下便不再动了。
进门前,汤靳明随便点了几款招待客人的酒,吩咐道:“果盘餐点先不上,等客人到了再说。”
服务生依言离开,沈续看着人消失在转角才步入包厢。
汤靳明倒放松,直接躺在沙发椅中对着手机点了几下,语气里含着笑意:“看来有人要欠祝既北的人情了。”
“什么?”沈续皱眉。
“这有一股特殊的味道,你没闻到吗?”
沈续愣住,他刚才被汤靳明当拐杖,鼻翼间只有来自于汤靳明领口的香水味,这股味道现在还没散,甚至好像完全沾在他身上了。
汤靳明的刘海被发胶完全固定,往后梳去露出饱满的额头,衬得眉骨鼻梁更挺拔,眼角轮廓深邃,在昏暗中留下深极的阴影。
“味……”
砰砰。
“打扰了。”
正当沈续想问,刚才那个服务生推着半人高的小推车敲门进来,依次将器皿与酒桶摆放整齐,玻璃叮当碰撞,沈续终于察觉道空气中含着的若有若无的刺鼻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