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明呢?”她随口问。
“时差没倒过来,刚才已经睡了。”倒也不是沈续真的有兴致查汤总行程。汤靳明不知道发什么病,每周都发汤靳明的行程给他。偶尔他半夜写论文,甚至能看到房睿发来的共享文档里,那个显示着小房子的头像突然亮起,然后在表格上写下新的行程。
但现在,沈续更忐忑施妩会想什么。
他岔开话题:“你呢?”
梁燃乐了:“我这种咖位。”
“当然是拒绝,陪偶像演戏更有意思。”
沈续:“……”
他们今年来北方过年,太阳没西沉,那股凛冽的寒风便吹得头疼。对联贴完,三人连忙回客厅取暖,大约六点,沈矔也驱车回来,电话会议没听,径直去书房办公。
没多久,管家来汇报年夜饭已经准备好了,沈续本想去餐厅先看看,没想到施妩放下剥了一半的桔子:“靳明还在睡,我们去叫他起床。”
他只好跟在施妩身后,顺着回廊去阁楼。
阁楼与主宅之间隔着两道回字形走廊,抬头就是天井,一层用玻璃墙封着隔绝寒冷。雪在中心草地落得薄薄铺开,沈续多看了几眼,明显感觉到母亲的脚步稍缓。
直至彻底在台阶前停下。
施妩没说话,沈续率先登上一节,主动握住母亲的手。
“你。”施妩惊讶,有点难以置信。
沈续点点头,“我已经记起来了。”当然,也有汤靳明的提醒。
母亲本该有两个孩子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