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松。”
“你先。”
“凭什么,这是我家!”
“我是客人得让着我。”
“汤靳……唔,呜呜呜!!”
局面太焦灼,汤靳明索性直接伸手扯过被子,前后将沈续包起来,单手蒙住他头,用力往床头推。
沈续被迫向前滚了两圈,天旋地转间下身一凉,等他想抬膝胡乱往汤靳明腰间踹,没几下直接被扶住往肩膀抬。
小腿很痒,被湿润与柔润触碰的刹那,他脑内那根不知断了多少次的弦再次撕得粉碎。
席梦思本身不会发出声音,但力道太大,里边的弹簧与作用力相互碰撞,室内盈满的喘息与滚烫汗水,沈续咬紧下唇不敢发出声音,但耐不住床垫以另外某种令人羞耻的节奏时刻强调,他正在被他所占有。
他在浪潮中沉沦,却从来没有在有亲人在家的时候,以这种形式被脱得精光。
但隐秘在心底最深处的悸动却又在不断膨胀,欲望滋养着他自始至终试图保持冷静体面的信念。
但这种事情就只能以最原始的姿态,反反复复地,重复那一个动作。
他觉得他简直是糟糕透了。
汤靳明重新打开薄被,将他拢进怀中,嘴唇擦过他额角汗珠,用衬衣擦去他的泥泞,祖母绿的袖口扫过沈续胸膛,沈续打了个激灵,终于彻底醒了。
“……”
口干舌燥,半句话也说不出,触碰到汤靳明那双未退情欲的眼眸,沈续手腕搭在他盆骨的那个尖锐的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