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靳明也不生气,勾勾唇用筷子夹起,手臂横贯餐桌,径直抵着沈续嘴唇:“吞。”
“班长的婚礼被我们搞砸,今天这场算是欠他的。”沈续偏头佯装没看见。
“他应该找地方偷着乐。”
“你给他钱了?”沈续立刻意识到。
汤靳明莞尔:“吃掉就告诉你。”
沈续张嘴囫囵咽进肚里,耳边的声音也随之落下。
男人慢条斯理,故意钓着胃口,声音拉得很长:“只要能用钱解决,除非他脑子昏掉。”
“多少?”
“他无法拒绝的数字。”
汤靳明用另外那只放在腿面的手,缓缓地对沈续比了个数字。
沈续挑眉,“还以为你要给他一个亿。”
“我的戏已经在这了。”汤靳明点点额角被包得严严实实的伤,转而询问沈续:“沈主任呢。”
沈矔太警惕,不闹出点动静很难引起他注意。况且这么多年他们都没彻底分手,总要有个什么破裂的幌子打出去。
趿拉着鞋子来到床头,沈续习惯性检查用药单,屈指探了探点滴管里的气泡,淡道:“香港那边的媒体笔锋最毒,只要放出消息,绝对有人铤而走险,只要让他们拿着新闻去找沈矔,要求他买下他的儿子是个同性恋的新闻,以及从医院调取的就诊报告。”
“父亲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