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靳明揉皱手里的纸巾,似乎已经接受了事实,叹道:“我自己来吧。”
美容针这种缝法也是后来才流行起来的,几十年前谁还管缝合得好不好看,只要伤口能愈合,做什么都行。也是近些年生活条件逐渐提高,大家对美观有了进一步的要求。
“沈老师!!”
沈续正欲说什么,门外走廊传来陌生却又有点熟悉的声音。
脚踩蓝色洞洞鞋的年轻医生冲进来飞快道:“患者心衰,刚送来人就不大行了,能不能请您过去帮忙看看。”
“打电话叫人了吗?”沈续脱掉手套,将病历单塞给汤靳明,“就在这别动,待会有床位的话,方榴会带你过去。”
“我还没复职,下不了诊断,只能先看看心电图帮着抢救,心外那边打电话了吗?”
年轻医生:“叫了,杨医生刚下台子十分钟后才能赶过来。”
“可以。”沈续点头,再次看了眼汤靳明,跟着向前跟了几米又猛地止住,调转脚步回来,将汤靳明的检查单又放在眼前反复看了几眼。
“如果有什么恶心难受想吐,一定要告诉值班医生。”
汤靳明知道他什么意思,点头催他离开:“去吧,房睿待会就到。”
“汤靳明。”
沈续还想说最后一句,被汤靳明径直推出门外。
男人衣襟也沾着血,但站在那不见分毫狼狈,仍旧挺拔地像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