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靳明快步走过去,没来得及说什么。已经长得比他身高差不多的男孩忽然抬头,眼眶通红,直愣愣地张开双臂倒向他。
嘴唇碰嘴唇。
牙齿撞牙齿。
浓烈的血腥味充盈口腔,陌生的柔软扫过所有,汤靳明听到沈续又气又恼,但语气还是软软的。
沈续说:“为什么不接吻啊,他们说接吻很舒服的。”
“靳明哥哥……你亲亲我好不好。”
“怎么接吻啊,是这样吗。”他边抱怨,边用力埋进汤靳明怀中。
“……”
汤靳明抱在怀里的书本脱手,全部落在地面散掉了,不管不顾的。
他头次觉得用钥匙开锁真是人类社会最该淘汰的东西。
指纹解锁超越一切,科技改变生活。
……
汤靳明还是怀念,怀念沈续软软叫他靳明哥哥的时候。
打从沈续开始规培,说话的语气就全变了。
语调寡淡的小沈医生单手拎着咖啡,表情冷冷地对他讲:“汤靳明,你迟到了十分钟。”
代表医学的阿斯克勒庇俄斯之杖给了汤靳明当头一棒,沈续的笑容与日俱减,直至某短时间连基本的表情都做不出,只会吊着眼皮回以汤靳明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