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续定睛,呼吸瞬间凝滞,惊恐地在汤靳明怀中挣扎。
沈矔站在那冲他挥了挥手,表情十分温柔。
沈矔单手撑着栏杆,笑道:“skyler,欢迎回家。”
“……”
岌岌可危的精神终于好似开线的毛衫,彻底被撕碎了。
汤靳明用力控制住沈续,使劲将他往自己怀中按。但沈续早就不是少年时期那个他只用一只手就能镇住的身量,他轻而易举地挣脱,喘着粗气脱掉外套,狠狠摔在草坪后的几秒内,忽而又极其平静地落泪。
沈续无措地用掌心捂住眼睛,但湿润还是从指缝中逃离。
他眨眨眼,睁着眼问汤靳明:“这就是母亲不想见到的我的原因吗?”
还是说,施妩和他一样,那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我会陪你治疗,沈续,你康复过。”汤靳明捡起外套,拍了拍蹭在袖口的灰,语调前所未有的耐心:“只是偶尔的失常而已,不算什么。”
男人顿了顿,面色绷得很紧,却在晃而勾起唇角的瞬间烟消云散。
他缓缓地说:“沈矔最初接我到这里,企图花时间控制,等到我彻底听话后再送回给汤连擎。”
“当然,也有真的想要给你找个玩伴,减轻你精神压抑失常的病情。”
“沈续……我就是因为你而来到沈家。”
所以那天沈续从露台上跳下来的时候,我没有躲。
“如果没有你,我可能真的被汤连擎丢到某个角落自生自灭。沈矔是混蛋,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年同样也养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