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们的照片在大厅摆放供人挑选,当然,隐私也是。
而豪门更是重中之重,他们甚至需要的不是曝光,能够展露给公众的反而是最不重要的那部分。
就算汤靳明以他人名义按下热搜,买通狗仔为沈续写稿卖惨,只要是被人所知晓的,必定传遍整个世界。
用钱买照片这种情况只存在于性价比不那么高的新闻,做狗仔嘛,出名后续带来的长尾效益,总比一次性买断更值得发展。
男人见沈续久久不动,终于动手将鼠标一点点地从沈续的手中拽走。
汤靳明叹气道:“别为难自己。”
沈续脑内混乱,这么紧张的时刻,他竟然有种闭眼就能睡着的错觉。
比起刚才心脏疯狂跳动,身体僵硬困难的感知,当下的疲倦与兴奋交织,竟然更难熬。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他早就做好准备等待冲击后,预料之中地滚滚而来。
“母亲年轻时遭遇的比我多更多,她可以,我也行的。”他轻声,“这难道比期刊更难吗。”
汤靳明摇摇头:“两者毫无可比性。”
如果沈续能够受得了舆论攻击,或者是信任施妩小姐能够抵得过这股攻击,那么他们就不会在便利店吵一架。
每场辩论都是有原因的,每个撕裂感情的刹那,都是理智与现实相互博弈。
“我们现在并不清楚有几股势力在背后操纵。”
汤靳明顿了顿,反而起身将椅子推到沈续腿边,解释道:“有可能是沈矔的仇家,或许是与施妩同个赛道,想要顶替她,将她拉下神坛的竞争对手。如果汤连擎现在打算抛弃沈矔,其实也能购买通告跟着踩一脚。”
“汤连擎?”
“沈矔和实验室势必脱不开干系,但如果一个人成为亡命徒,你说他会心甘情愿地让自己做他人嫁衣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