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夏嗯了声,忽而想到了什么,有点难为,望着沈续好一会,还是选择开口:“有些话可能由靳明哥哥讲比较好,但我觉得他那个人,应该不愿意对你说这些。”
“而且,他很会模棱两可地歪曲事实骗人。”
什么?沈续愣住。
“其实我觉得他可能很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但只是没有确切证据,所以才在我主动把研究所的研究才是导致宁心死亡的假设提出后,才正式根据我提供的方向展开调查。”
“在见到你之后,我才确定了这个答案。”
微风吹散昭夏鬓角一缕长发,她摆弄着糖纸,低着头很认真:“他喜欢你,所以想自欺欺人,看到的装作没听见,却耐不住道德审判,从得到汤连擎给的第一笔钱开始,就源源不断地花在我们这些人身上。”
“或许是恕罪,也有可能妄想一叶障目。他喜欢你,也喜欢宁心,这样的人不到最后一刻,是绝不可能做出选择的。”
“他是不是和你分过几次手。”昭夏比划了个准确的日期。
沈续呼吸一凝:“你怎么知道。”
“因为前一周,我把合理的设想做成了ppt发往他的邮箱,当晚我就看到邮件被下载。”
“你们可真是磨唧,分个手总是分不了。”昭夏感叹,“所以只有给他一针强心剂,他才会坚定自己所想要的正义。”
女孩咬碎糖果,语气里带着释然:“可能是我还不够镇定吧,上次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但毕竟……只有获得权力,且掌握这个社会大量财富的人才有向下兼容的能力。无论我们怎么对你们,你们都会先表达出同情,然后情绪镇定地寻找解决办法。这并不是尊重,只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寻常态度而已。”
“沈主任,你和汤靳明吵架的时候,有想过原谅他吗?或者先镇定地思考,产生矛盾的原因究竟归为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