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靳明另外拿出两张手机卡递给他:“两部手机都带着。”
“你在里边装定位了吗。”沈续接过随口问。
“装了。”男人先喝拿铁,“热的你喝得惯吗。”
沈续的咖啡还没动,他先开手机,边拆边说:“又不是一点烫的都喝不了。”
小半杯拿铁入喉,汤靳明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他从旁抽纸巾擦擦浮在嘴唇的奶泡:“昭夏情况不太好,只能电话。联系管宗勤去海市,最好我们两个都不要再沾手,避免被发现。”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沈续低头咬住汤包,趁吮吸汤汁的时间思考。
汤靳明要么是在刻意避开沈矔,或者是汤连擎?那么昭夏的话他其实还是信了。
“如果真如昭夏所说,汤连擎也有参与,汤靳明……你能赢他吗。”想了想,他还是问出了这个最核心的问题。
汤靳明抱臂,整个人向后仰,翘着腿凝视沈续:“宁心的病情并没经汤连擎的手,准确来说,她在和汤连擎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和沈矔有些许联系。空白的体检报告和患病的体检报告一样,在数据表里作假而已,就像你们这些做学术的,不也有时候在论文里凭空捏造吗。”
沈续:“……”
这是荒谬的言论!
沈续用看文盲的眼光鄙视汤靳明。
“当然,这些都只是猜测,但能确定的是。”汤靳明话锋一转,沉声道:“汤连擎置身事外,从来都没有亲自联系过宁心。研究所的事情,他可以当做完全不清楚。”
沈续眉心一跳。
汤靳明紧接着道:“就算查出真相,汤连擎这个香港人也不可能使用大陆的法律审判,并且,作案动机和证据链不完整,没有直接关系,换句话说,就算沈矔会因为实验室而走进法庭,甚至坐牢,只要一环衔接不上,汤连擎仍然能够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