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小区的物业懈怠,声控灯久久修不好。
汤靳明从兜里掏出手机,刚打开手电筒,被眼前一张疲惫的脸吓得向后退了半步。
“!”
沈续额角细细密密的全是汗,整个人趴在行李箱上,双眼迷茫地挡在防盗门与汤靳明之间。
“……愣着干嘛。”
他扶着膝盖缓缓起身,拖着行李箱绕过汤靳明,疲惫道:“我花了几十个小时才回来,转机也耗费很久,导师他们居然去冰岛参加学术会议,那个地方……怎么能有会议呢。”
“是沈矔放你回来的。”汤靳明花了点时间,才终于确认眼前的人是消失很久的沈续。
男人上下打量了会,目光最终定格在他手腕的那道已经愈合的疤。
“不。”沈续眨了眨眼,很缓慢地笑,带着胜利的意味。
“是所有人的帮助,我才逃回来的。”
“汤靳明,你最近好不好。”
汤靳明垂眼,从沈续手中拿走他从国外带回来的大包小包,站在门口无声地寻找钥匙。
“汤靳明。”
沈续咬了咬下唇,又问:“我问你好不好。”
汤靳明的嘴唇抿成一条很直的线,他打开两道门,侧身请沈续先进。
沈续没在意汤靳明忽略自己的提问,反正这个人不想回答的时候,怎么逼也吐不出半个字。
他探头看了看,客厅的摆设还是和上次他离开时的一样,整个房间塞得满满当当,充满汤靳明与宁心的回忆。
“那就……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