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盯着监控器,沈续强忍对其比中指的想法,重新走到刚才画过正字的墙壁前。毕竟用肢体语言骂人这种事,他自小就没怎么做过,现在也很难真的实施,只是偶尔在心里想几分钟过过瘾。
抬手,他用签字笔再度写下两个字:
沈续。
唰唰几笔,旁边出现“施妩”。
沉吟许久,沈续搜遍记忆,将之前脑海中的所有回忆起来的东西默写。
是沈矔提到了仓库,又说什么上学,还有她。
她是谁,从楼梯上混下去?却又说是她自己,这个主语明显是他们两个都知道那指的是谁。
但考试的那句沈续可以确定,自己是有段时间不喜欢上学,父亲严厉教导过自己……是了,沈续恍然,他的教导应该也是现在这样,将他关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沈矔是医生,医生最知道怎么折磨人的。
“呵。”沈续轻笑出声,他还以为他是几岁的小孩吗。
又或者说,他就是把他当能够随意拿捏的小孩,控制欲才越来越足,而沈续也没有真的反抗过他。
有句话说得不错,孩子顺从父母有时候不一定听话,也有可能是双方利益相关,孩子想要的正是父母所愿意提供的,倘若孩子有朝一日想要远走高飞,那么所有都将成为泡梦浮影,对立面的只会作为敌人。
也许……自己和沈矔的关系其实比想象中的更糟糕。
沈续捏了捏发紧的眉心,合起笔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