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夏猛地起身冲向沈续,连接输氧机的管线被扯断,连带着带倒了收在床头柜边缘的输液架,以及搭着外套的铁椅。
女孩叮铃哐啷跌跌撞撞,踉跄地扑到沈续身前,双手颤抖地抓住他的肩膀:用一双通红的眼眸望着沈续,沈续下意识扶住她。
“小心!”
“沈主任,有没有一种可能。”昭夏语调嘶哑,艰难道:“汤连擎那样狠心,绝对不可能任由一个忤逆他的人善始善终,他真的会放过宁心阿姨吗。”
“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一个人,且置身事外,只需要制造一个大众认知里的意外。宁心的诊疗记录凭空消失,医院的体检报告唯独少了她患上癌症那边的内容,而她选择的医院正是沈家名下的私立医院。”
沈续瞳孔微缩。
昭夏还在继续,她近乎于自言自语地诉说着所有的想法。
“有没有一种可能,宁心根本没有患癌,她是进入研究所之后才被感染,连带着昭言也……沈主任,这些汤靳明根本没告诉过你对不对,沈续,沈主任,如果不是汤靳明把我关在香港,困在疗养院里。”
她凄厉地哭泣道:“我早就想去找你,哪怕你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我都要掘地三尺地找到你。”
“你的父亲,沈矔,他是个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