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没有致癌基因。”汤靳明说。
患癌是绝症,现代医疗甚至连后期缓解疼痛都做不到,生理与心理的双重负担下,多活几年已经算是和死神赛跑。
沈续回头望了眼端正坐在轮椅里的昭夏,女孩似乎有感应般抬头,精准地找到了他。
她冲他又是一笑。
沈续没挪开眼:“带她来江城,让主治医先把她收进院里,这段时间我可以做指导,如果到了必须手术的时候,你们也要做好准备。”
“心源不会等人,也很难降临在每个人身上。如果能活着,未来等待她的排异反应也绝不会好受。”
“但好在她有先天优势。”
“什么。”
“你很有钱,这点就已经比得上所有,哪怕真的到中后期,也能尽可能地让她过得舒服点。”沈续见过很多因贫困无力治疗只能等死的家庭。
至少昭夏还有汤靳明,汤靳明有数不尽的钱。
这点汤靳明倒没有反驳,男人捋了把散落在额前的碎发,他们昨晚几乎没睡,天刚亮就出发,因此穿得都是最宽松休闲的运动装,沈续这身也是从汤靳明衣柜里找的。
“你去吧。”
有点热了,汤靳明拉开上衣拉链,将它搭在手臂说:“昭夏有很多话想对你讲,我去这附近走走。”
沈续没再拒绝,默许他离开。